“你可以不是西西,但你要知道,如果你連這個身份都拋棄了的話,你不但不可能再嫁給紀洺丞,也沒有資格再站在這個地方和我講條件!”
明夜完全不想再壓製自己的怒火,他不明白,為什麽小魚會恨自己到這種地步!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他一字一頓,口中帶著不容欺騙的意味,這是他耐心的極限,他不容許任何欺騙他的謊言存在,包括小魚!
“明夜!你不要太過分,小魚的身體,吃不消你的大吼大叫,”
紀洺丞將懷中的小魚抱得更緊了些,他的擔心此刻全部寫在了臉上,小魚的血,讓他根本不能理智下來。
“救護車為什麽還沒有到!你們明家的人辦事是這麽閑散的嗎?!明夜,如果你還有一丁點疼小魚的心,就請你現在放過她,不要再來打擾我們,小魚有我們的孩子,在你明家出了事,你以為我會就這麽原諒你嗎?!”
“丞……不可以,姐姐還在巑山,我不能一走了之!我必須找到姐姐……才能離開……”
“小魚!”
紀洺丞看著懷中固執的女孩,心髒最柔軟的地方仿佛被什麽東西攫住了一般,讓他既痛又酸,話到了嘴邊,生生咽了下去。
她何時能這般愛他,就不枉他望了她十二年!
幾個家仆退到了牆邊,不敢抬頭看,也不敢用耳朵聽,少爺雖然不是第一次生氣,但卻是第一次這麽不顧風度,對一個快要流產的女人怒吼。
“要找你姐姐可以,但巑山的地皮在誰手上你不會不知道吧,隻要你和我說實話,我立刻親自帶人去找!既然你一定要說是我帶走了談曦雁,那就讓我親自找到她,讓她和你說個清楚!”
紀洺丞恨恨地咬咬牙,巑山的一大半都在明家手裏,私自翻山,定要牽扯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他明夜還真是時刻不忘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