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長的勞斯萊斯駛在巑山的公路上,紀洺丞把昏睡的小魚緊緊抱在懷裏,不時地替她把滑倒眼前的發絲捋到腦後,目光中是擔憂和不安之色。
司機把車開得很快,卻也穩妥,他知道這個女子對於少爺的重要性,雖然眼中藏著疑問,卻不敢有絲毫怠慢。
“小魚,不要擔心,你所害怕的,我統統不會讓它發生。”
紀洺丞吻住小魚因為失血而變得蒼白的唇,他不願放開她,更不願看到她會因此而回到明夜身邊,這個孩子是他的,隻能是他的,他要保住它,因為這個孩子是他紀洺丞的!
在下山的公路上急駛的勞斯萊斯,突然一個緊急刹車,司機是有經驗的中年男子,因此沒有讓車內的人受到太大的慣性作用。
“怎麽回事!”
“少爺……”
司機不知該怎麽形容此刻前方的所見,紀洺丞從窗戶想前看去,是五輛黑色奔馳,擋住了他們的去路,而奔馳後麵,是一輛趕來的救護車,卻也被阻攔著,醫生正在與幾個黑色西裝的男子溝通,卻不見放行。
紀洺丞緊了緊眉,這群人,看似不是明傑的,明傑不會做在公路上攔路的事,這些人恐怕是……
紀洺丞在心裏極為不安地想著那個人的名字,明翰翔,他終於忍不住出來了嗎?看來明夜今天並不那麽幸運了。
他看了看懷裏的小魚,臉色比在明夜家中時更顯的沒有血色起來,車裏明明把暖氣開得很高,但她的手卻冰冷得可怕!
紀洺丞小心地放下小魚,讓她暫時躺在了柔軟地車座上,隨即開門下了勞斯萊斯。
對麵的幾個黑衣男子看到紀洺丞朝他們走來,暫時忽視了爭執不休的醫生,散開擋住了紀洺丞高大的身體。
“請問發生了什麽事?我們要下山,可以讓路嗎?”
紀洺丞忍住急切的心情,優雅而禮貌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