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你不知道嗎?!”
小魚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剛才聽到關於自己的身世,她到不是那麽驚訝,因為自己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了,但聽到明夜說起關於父母的死,她就再也不能冷靜了。
“那時騙你的,紀家老祖宗要我去阻止那場訂婚,不完完全全告訴我,我會乖乖聽話?”
“那可信度是多少?”小魚很學術地問道。
“這就要看你能接受多少了。”
明夜不急不慢地拉著小魚,街道邊的長椅都積滿了雪,他現在隻想找一家情調溫和的咖啡店,邊喝邊講。
小魚看著他悠然自得的樣子,很是不爽,拜托,為什麽總是講到關鍵的地方就停頓,現在可是她最關心的事情誒!!
沿著走來的路往回走了兩個路口,明夜停在了一家譯名為“矮墩墩”的小咖啡館門口。
穿著樸素的中年男子是這家咖啡館的店長,也是唯一的服務員,下巴留著茶色胡渣,見到明夜,棱角分明卻毫無表情的臉上突然增添了兩份笑意,然後熱情地把他們請了進去,用帶著地方話口音的法語和明夜交流起來,而明夜好歹也是在巴黎住過幾年的,平時雖然講標準口語,但用地方話來聊天也完全不成問題。
“你們認識?”
“哈,這位是‘泰迪’先生,我經常來這兒喝咖啡,他最了解我的口味了~”
明夜和那位綽號奇怪的大叔寒暄過後就轉頭給小魚介紹起來,當然,他也不忘把自己的女人介紹給“泰迪”:
“這是我老婆,長得還不賴吧~”
仗著小魚聽不懂發文,明夜得意洋洋地在小魚臉上簽上了她的歸屬權。
泰迪叔叔朝明夜豎起了大拇指,一口一個“belle”得誇讚著,對於把法語隻能想到“笨豬”這種詞匯的小魚來說,她已經完全掉進了恐怖的語言世界,連臉上的笑意都微微有些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