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夜終於還是軟磨硬泡地爬上了小魚的床,在他赤著精壯的上身鑽進被窩時,那心情得意得就像剛拿下一座大城池一樣。
“喂,你好歹穿件衣服行嗎?會感冒誒!頭發也吹吹幹行嗎,你感冒不要緊,要是我被你傳染了怎麽辦!”
看著剛剛從浴室出來,濕了的頭發已經看不出原來的藍色,隻滴滴答答往下滴著水珠的明夜,小魚隻覺得他完全就是個孩子,根本不懂照顧自己,就算房間裏的中央空調時時保證溫度最為適宜,但也經不起他這麽折騰。
小魚把吹風機遞給明夜,她先洗,頭發也已經基本幹了,要不是看到他現在那張比吃了蜜還甜的帥臉,她真想無良地把他從被子裏揪出來扔到院子裏。
“我知道你最關心我了,老婆~~”
明夜沒有伸手接那台吹風機,而是把濕漉漉的烏黑腦袋湊了過去,示意讓小魚替他把頭發搞幹。
“明夜你太得寸進尺了!”
小魚握上吹風機的手柄,猛地把檔位看到最大,然後像把槍一樣指上了明夜的太陽穴,惡狠狠地低吼道。如果手裏真是一把槍的話,小魚恐怕也不會手軟。
“謀殺親夫啊!魚兒你太恃寵而驕了!!”
明夜奪下小魚握在手中的凶器,拔掉插頭往一旁的沙發上一扔,速度快到小魚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已經被明夜壓倒在了軟絨絨的羊毛床單上。
因為小魚特別喜歡帶毛的東西,所以這個房間的一整套家具幾乎都是毛茸茸的,就像睡在了新西蘭的綿羊群裏。
明夜半開玩笑地把她壓下,眼中卻早已流露出遏製不下的濃濃情欲。額頭發絲淌下的水珠落到了小魚細膩的麵頰上,像她的眼淚一樣透明,滑下後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讓他忍不住想把它舔幹淨。
“喂,你別亂來啊!”
小魚別扭地躲開他濕熱的舌尖,天哪,還是和幾個月前沒兩樣,熱情得像一頭非洲草原上**的獅子,壓得她根本不能動彈一分那樣漆黑的眸子,看不見底,除了溢出情欲之外,充滿了濃烈的占有欲,這樣的對視讓她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