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用吹風筒吹到什麽時候?”如語看著他一點一點地用吹風筒吹衣服,納悶地問道。
“不知道。”他答得倒挺幹脆的。
她皺了下眉頭,“隻有一間房子,你想怎麽睡?”
“那隻能這樣將就著睡了。”他放下吹風筒,聞了聞衣服的味道。她暗自搖頭,說:“你隻是晚上穿穿而已,現在又沒有別人看到,怕什麽,明天再換回來,幹嘛一定要穿你自己的衣服,你是有嚴重的潔癖症嗎?!”
她說完這句話,到了睡覺的時候,就開始後悔了,“那個,不行,我們孤男寡女不能夠睡在同一張**。”
“你都說了沒有別人,怕什麽?等天亮了,我們回去,還是各睡各的床。”
“…….”這算不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這招,實在夠陰。
第二天一早,兩人都帶著惺忪的睡眼回去。就像一個世界回到原本生活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沒有變化,而那天的事情也從沒有出現過。但是,真的什麽都沒有發生嗎?
從郊區回來,如語感覺渾身沒勁,眼皮都在上下打架。她終於能夠體會,別人說的,打擾別人睡覺的人,是要下地獄的,自己不休息也不讓別人休息的人,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
MY首先看到如語,盯著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不說話,卻已然了悟般笑笑不語,轉過頭繼續看她的視頻。如語懶得搭理,她在想什麽。
DN:“哎,語語你怎麽還穿著昨天的衣服?”
JQ:“是啊,語語,要是讓別人看去了,一定會胡思亂想的。到時候,有人把你現在的樣子發到論壇上,標題寫成譚老大的正牌女友和譚老大出去一夜未歸,清晨穿著昨天的衣服,那還了得!到時候,語語你出個門都會被堵住。”
“我現在已經被堵了。”語語抬抬眼皮,略微不耐煩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