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都有執念,隻是有人懂得把握那個度,不會任由執念不斷膨脹,讓它最終成為邪念,那麽最終罪惡的種子將會在她心中發芽。
譚老大帶著如語,在宴會周圍走了一圈,盡量避開前麵人多的地方,來到一個小花園,譚夜讓如語坐在秋千上,如語擺手,“我不想玩這個,感覺心動蕩得厲害,都快不屬於自己了。”
“那就幹點別的事情。”譚老大很善解人意地不為難她。
“什麽?”如語仰起頭,滿天的星辰,在譚老大琥珀眸子對比之下,瞬間黯然失色,就算她被蠱惑,也不是她抵抗力不足。如語正在這樣想著,她的呼吸已經被譚老大奪去,所有的想法暫時不複存在。她隻感覺心在飛快地震動,完全不屬於自己,脫離了她的大腦控製,比蕩秋千還要來得震撼。
在回程中,譚老大被一個人叫住,那個人如語自然是認識的,曾一度讓JQ念念不忘的帥哥,被譚老大稱之為有對象的人,左時。
如語看他們兩人有話要說,而且左時在說的時候,多看了她兩眼,她立刻領悟到,對譚老大說:“我去洗手間。”
譚老大點點頭,“等一下,你直接去原來那兒找小軒。”
如語經過鏡子的時候,隻向鏡子看了一眼,就嚇了一跳,她摸了下她的紅唇,不知道被左時看到了沒有。如語掬了一捧水,給她的紅唇降溫,消腫。
不到一會兒,她感覺到有人來了,那個人似乎在特意提醒她,把高跟鞋踩得登登響,而且手臂還有意無意的擦過她的手臂。如語在心裏歎了口氣,移了一下位子,那人卻緊跟其右,也移動了一下位子。
她不犯人,不代表人不犯她。如語繼續掬了一捧水,洗了下臉,然後抽出手絹擦拭了下臉。
馮甜靜視線被如語手上的手絹吸引,在如語放下手絹的同時,她抓住如語的手,眼裏諷刺地笑道:“他連手絹都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