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祖翔靜靜地看著蒼白無力躺在**蜷縮成一團的如語,緊握成拳,從小到大他都不舍得讓她難過,而他居然狠心成這樣?!他就知道,他不會懂得珍惜語語,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讓語語受傷害。
林祖翔悄聲走過去,在如語的床頭坐下,看著如語好一會兒想伸手觸碰她的臉蛋。聽到如語的輕哼,馬上收回手,看著她背對著他向著一邊安靜地睡去。
半個小時過去,林祖翔起身,進浴室簡單的洗了個澡,因為擔心如語,不敢享受賓館提供的浴缸,簡單得淋了一個浴。
賓館隔音效果不好,他關掉水龍頭,就聽到門鈴聲,急促地響起,林祖翔擔心此起彼伏的鈴聲會吵到如語,趕緊在下身圍了一條浴巾,跑去開門。
譚夜站在門外,每按一次門鈴,就像在敲響了他的心。心裏焦慮和擔憂,表麵上卻淡淡的,隻有按著門鈴的手微微顫抖,右手卻緊捏著手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打開門,看到下身圍著浴巾,**著上身,連頭發上的水都來不及擦拭的林祖翔,彼此都愣了下。譚夜很快收回心神,擠開半開的門,肩膀重重撞在林祖翔的胸前,痛得他退後一步。很快反應過來,擋在譚夜的麵前,阻止他的視線。
譚夜冷冷地勾起唇,“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阻止我嗎?”
林祖翔臉色微變,咬著牙,目露凶光,自嘲地一笑,“沒錯,我是不可能阻止你!但是,你以為,我會眼巴巴地看著你傷害如語嗎?”
“傷害?我想真正傷害她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才對!你明明知道你們倆是叔侄關係,而語語一直都把你當親人看待。而你呢?卻枉顧她對你信任,居然帶她來這種地方,如果她醒過來,你讓她情何以堪?”譚夜也怒然。
“那也總比你傷害她好。”林祖翔深呼吸,努力克製想上前揍他的想法,僅僅隻是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