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語遲疑著要不要過去,林祖翔已經替她做了選擇。他走上前,抱住如語,看了下譚夜,“語語,女人不能在男人麵前失了水準,否則以後就隻能一味地聽從他的。”
如語無奈,他們現在都還處在冷靜期,這樣子做,就更加難解了。如語看著他,手裏握著手機,貼在耳邊接聽,目光卻停留在她的身上。
“好了,你現在可以過去了。”林祖翔放開如語,卻聽到如語無奈地說:“我們回家吧。”
林祖翔驚訝地看著如語,如語笑著說:“說不定,家裏有人等急了。”但是她眼角的餘光卻隻看到一個人。譚夜掛上電話,看了林祖翔一眼,然後率先離開了,擦過樹枝,引起一陣顫抖,一片葉子從樹枝上依依不舍地落下來,一如她現在的心情。
林祖翔順著如語失神的地方望去,沉默良久後,說:“好,我們回家。”
他們在經過禮堂的時候,會議已經結束,看到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交談,林祖翔帶著如語穿行在這些人當中,突然有人叫道:“哎呀,這不是班長嗎?”
你有沒有去過一個地方,那裏都是你感覺陌生的人,置身其中的你,突然有人認出你,並且能夠準確地叫出你的名字。而你,麵對她如此燦爛的笑容,隻能夠微笑,因為你不認識她,甚至連她樣貌都回想不起來究竟在哪兒見過,更不要說她的名字,如語麵對的就是這樣的境況。
如語衝對方笑了笑,沒有說話,對方也習慣她這個樣子,不以為然,看到她身邊站著的人,反而覺得奇怪,“咦,這位是你的男朋友嗎?怎麽那麽麵熟?”
“老婆,你忘了,他是你老公的哥們,小學同桌來的。”一個高瘦的男人攬著沈靜的腰,頭抵著她的肩頭說。
“哎呀,別死不正經的!”沈靜最不喜歡在外人麵前秀恩愛,可是有人偏愛,應該說不管人多人少,他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