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不管怎麽樣,你都不可以嫁給他。”林逸炫堅定的態度灼傷了我的眼睛。
“為什麽呢?”
“就因為我愛你。”聽了這句話我怔住了,他愛我,他愛我,為什麽男人總是在要失去幸福後才會說出這三個字?這時候會不會太遲了,難道他們都不知道幸福一旦錯了時間任何語言都沒有什麽意義了?
“可是你喜歡我又怎麽樣啊?”我冷笑的盯著他,靠在了門框旁。
“洛洛,我早就料到你會這樣,可是我不會放棄的。我明天一定會去你的婚禮阻止的!”他信誓旦旦的說道。
他的話讓我慌張起來,駱倏然的恩我還沒有報,並且我不可以再讓別人續駱落再傷駱倏然一次。
“你不能去,你不能去!”我抓住他的衣服。
他挑眉:“哦,為什麽?”
我猶豫了一會,立馬從桌子上拿起水果刀夾在脖子上:“如果你去阻止這場婚禮的話,我就死在你的麵前。”
看見水果刀發光的刀柄夾在我的脖子上,他立馬慌張起來:“不要,不要,洛洛,放下刀子!”
“那你不能去我的婚禮,你要答應我。”我狠狠的看著林逸炫。
林逸炫顫栗了一下:“洛洛,你真的那麽喜歡駱倏然嗎?”
聽了那句話我的手軟了軟,咬了咬嘴後告訴他:“是的,我很喜歡駱倏然,所以我才要嫁給駱倏然。”
他絕望的看了我一眼,苦笑道:“好,我成全你。”
說我就摔門走了,這個畫麵在我們身上掩飾了多少次了。每次帶來的隻是痛苦,其實我之所以不說出真相,是為了不傷害任何一個人;也是為了欺騙我自己而已,我放下了刀,望向了電視機。一聲不響的關掉了電視,去了浴室:鏡子裏的女孩,有著憔悴的麵孔,一雙大眼睛沒有了神情,隻是目呆著。我慢慢的解開了衣服上的扣子,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從我的麵前掉落;我打開了浴頭,任由水從我的肌膚滑下,我的臉龐也滑下了一滴滴冰冷的**,我知道這是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