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ile聽見這句話後,立馬憤怒的重重甩了他一巴掌,然後罵道:“你這個混蛋,你還是不是她男朋友啊,她都得了焦慮症了!”
劉帥則是複雜的看了一眼Eile:“Eile、”可是她依舊是憤憤的表情,仍舊為好友打抱不平。
他的嘴角流出了鮮豔的血,表情卻一副凝重,他用手臂恨恨的擦去嘴角的血,就像個嗜血的撒旦一般降臨人間。他直直的看著Eile說:“不管你怎麽打我,我現在都不計較,因為你是我最愛的人的朋友。”
那種氣場燃燒著堅定,削平了所有人的擔憂和憤怒,隻有一種舒心、溫暖的氣流流淌在心間。
Eile隻是再瞪了他一眼後,邊拉著劉帥衝進了病房,而炫則是癱坐在病房門口的牆壁上。
當她看見病**躺著的皺著眉頭一副蒼白臉色的少女時,漸漸的流露出一副奸詐的笑容,那種笑是得逞而讓人毛骨悚然的,Eile慢慢的走進少女,在窗前如女王般凝視著她,貌似在炫耀報複著什麽。
而身後的劉帥表情變得更加的複雜,隻見他歎了一口氣,看了少女一眼,輕聲道:“這值得嗎?Eile、”
她立馬轉頭用那種殺死人的凶狠瞪了他一眼,劉帥不再說什麽,眉頭緊鎖著,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可以喚回她的退步,現在的她如女王般盛氣淩人,所有人貌似都是她手心中的棋子,她高興可以下一步,不高興滿盤皆毀,而現在的情景則是兩麵僵持著,誰也不願意退後,這樣的Eile反而讓他覺得陌生以及難以毀滅的害怕。
曾經那個在公車上善意的為老爺爺付一元錢的善良女孩到底去什麽地方了?那個一見鍾情的有些小潑辣有些小花癡的Eile到底被束縛在怎樣一個深淵中,導致他再也拉不回她?
而就在這時,被夢神催醒回來的少女睜開了眼睛。我感覺到一片刺眼的白色照耀過來,然後迷迷糊糊的事物變得清晰起來,然後看見那個清秀的少女和那個俊俏的少年,我虛弱的喊了他們一聲:“Eile、劉帥——”接著努力撐起身子,想要起來,可是卻被Eile攔住,她嘟囔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