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貌似在暗示著什麽,也像是在警告什麽,小蝶有些茫然,但是還是點了下頭。結果舒言荊繃住的臉露出了絲欣慰的笑,他慈愛的摸了摸她的頭發:“如果你能懂就最好了。”
然後他又看著已傑:“小傑,你來有什麽事嗎?”
“我是來看予欣的,不知道她在不在。”已傑禮貌的問道,結果舒言荊臉上顯露出笑意:“其實予欣從美國回來後就很少外出,一直呆在家裏,既然來的話就跟她培養培養感情吧!”
與其說是呆在家裏,不如說是被軟禁在家中。林小蝶本來想要幫助予欣去醫院看望看望已澈,想把予欣的狀況告訴他的,可是身為予欣的親信也被舒伯伯懷疑了;甚至一舉一動都有人被人監視著,因此她沒有辦法聯係已澈。
可以說她和予欣都像是被囚禁在籠子裏一樣,也與世隔絕了。
“予欣在樓上,你去找她吧。”舒言荊望了眼舒予欣那個窗戶說道。
“恩,謝謝伯父。”已傑便上樓,而林小蝶撇了撇嘴:“舒伯伯,他真的適合予欣嗎?”
“當然,予欣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倒是你啊——”舒言荊歎了一口氣,收養小蝶的十年來,她一直很乖巧,很聽話。
隻是一直沒有找到一個真心的人托付,這讓舒言荊又多了幾縷白發。
“我,怎麽了?”林小蝶不懂了。
“你也該好好談次戀愛,找個好男人做依靠了。”舒言荊有些疲憊的臉上蕩漾出一絲笑意:“那我一切都放心了!”
“舒伯伯——”林小蝶一聽舒言荊這樣說,馬上羞紅了臉,雖然她一次都沒有戀愛過,但是對於戀愛還是懷揣著憧憬的。
“好好好,我不說了。”舒言荊笑了:“這孩子,我就不拿你開玩笑了。”
“恩。”
“對了,今天鋼琴練習了嗎?”舒言荊想起來她每日必修的鋼琴還沒有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