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隻是呆呆的看著炫冰冷的側臉所發出的光芒,紮眼的不知所措。而那個男人隻是看著少女被那個少年帶走,他靜靜的靠在樓梯的扶欄上沒有任何的話語和舉動。
“剛剛,你怎麽了。”他的語氣有些冰冷,一雙淡漠色的眸子閃動著一絲的邪魅,跟之前的他判若兩人。我立馬愧疚起來:“看見截肢的已澈,我沒有勇氣麵對他。”
“沒有勇氣?哼,這還是之前勇敢的可洛洛嗎,為什麽我眼前就看見一個膽小鬼,嗬嗬。”他輕蔑的笑著,語氣中帶著掃不去的嘲諷。
“我沒有!”我反駁道,我根本就不是膽小鬼,不是!
“好,既然你不是膽小鬼,你為什麽不敢去麵對他?”他眼光變得很犀利,連嘴邊的笑容也慢慢的僵硬著,這樣的他對於我太過陌生。
我瞪著他的眼睛,有些賭氣的說:“誰怕誰啊,我哪裏不敢了,我現在就進去。”說完我就怒氣衝衝的推開了301號門。
林逸炫的唇邊滑過一絲玩味:果然她跟別的女生與眾不同,難怪他那麽愛她。
推開門後,他笑了:“不是怕嗎?為什麽又來了。”
我緊緊的咬住了下唇:“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的嘍?其實我們也沒有什麽關係,你不需要來理會我的。”他落寞的蓋下了眸子,周圍都染上了灰暗的顏色。
“我承認剛剛我的情緒是有點失控,但是我會用行動來證明這一切都不算什麽。”我又看了眼那隻空蕩蕩的褲管,然後又看了眼桌子上的飯菜。
走了過去,把飯菜拿到他的身邊,我苦心勸著:“怎麽樣都要遲點,是不是?”
他隻是盯著我:“如果我後悔截肢怎麽辦?”
“可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這是幼兒園小朋友都知道的事實。”
結果已澈笑了:“好吧,世界上沒有後悔藥是幼兒園小朋友都知道的事實。”或許包含了無奈,或許又包含了艱辛和酸楚。我拿起調羹把飯喂到他的嘴邊,然後說:“人是鐵飯是鋼,你剛剛手術完需要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