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轉過了身,說:“醫生,還有什麽事情嗎?”
醫生頓了頓:“病患長期使用大量的興奮劑和安眠劑,所以才會引起病人自身的焦急情緒,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長期使用大量的興奮劑和安眠劑?”林逸炫滿目的驚愕:“不可能,洛洛不可能服用的。”
“那就奇怪了,不過還是希望你認真的照顧病患,畢竟這焦急症也是不能忽視的小問題。”
“我會的,謝謝醫生。”炫說,從病房中出來後他一直沒有告訴過洛洛,隻是怕她擔心。
起初他以為是洛洛偷偷使用興奮劑和安眠劑,可是直到有一次。
他在門口看見Eile乘著洛洛上衛生間的時候,偷偷從包裏拿出一些粉末,又著急的張望四周,他才明白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是誰。
他推開了門,而Eile聽見推門聲後迅速的搖了搖杯子中的還沒有溶解的藥沫,直到跟無色無異後,她才轉過頭尷尬地說:“炫,是你啊。”
林逸炫微微點了點頭,走了上去,敲了眼杯中的水:“這水是?”
Eile說:“啊,額,這個是給洛洛倒的水,怎麽了?”
“沒什麽,隻是感覺到有些髒了。”他輕描淡寫地說了句,然後Eile卻說:“沒有啊,剛剛倒的水怎麽會髒啊?”
“可是我覺得髒了。”林逸炫在Eile的驚異的目光中把水倒在了陽台的水閘裏,然後拿起熱水壺倒了滿滿一杯水:“或許這樣才是最幹淨的。”那時的Eile沒有說話,隻是低著頭沉默著。
聽完他的話後,Eile更覺得氣惱:“這都是你憑空捏造的,我是洛洛最好的朋友,我為什麽要害她!”
“我不知道,但是你殺人的動機最強。”他睥睨了她一眼,此刻的Eile一臉的憤怒,除了猙獰還是猙獰,這樣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吧。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別血口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