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蝶嗤笑了一聲:“冷靜?我見到你就不冷靜了。”
“你到底對我哪裏不滿了?”他情緒變得很激動,結果林小蝶對他的厭惡又多了兩分:“你說我對你哪裏不滿?”
“對。”他說。
這更是添了林小蝶心中的一把火,她衝動的說:“我對你的不滿多的是,當初你們用協議威脅予欣,當知道之前彈鋼琴的人是我後,你告訴所有人你喜歡的人其實是我;更讓我氣憤的是醫院裏住的人是你的親生哥哥,他馬上要快死了,你還若無其事的站在這裏!!!!”
這樣的林小蝶震懾了他,他沉默了,林小蝶繼續數落著:“那是你的親生哥哥,你和你家人竟然那麽多年對他不理不睬;我討厭死你們已家了!”
說完就跑進了舒家,而已傑則是倒在地上,手撐著地。他冷笑著:真的是我的錯嗎?
從醫院回來的舒予欣在朦朧的光照燈下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影子,他環抱著胸靠在車子旁。“已澈,你在這裏做什麽?”聽見有人叫住了他的名字,原來很渙散的目光開始集中在那個穿著到淡綠色花邊裙的女孩,打起精神微微一笑:“予欣,你回來了?”
“對,可是你在這裏做什麽?”原本是要呆在醫院陪已澈的,但是因為有值班護士照顧已澈,前幾天照顧他學習也落了一大截,想要回家洗個澡溫習下課本;卻沒有料想到好久不見的已傑竟然登門拜訪。
他抬頭看了眼那扇已經被拉上窗簾卻依然亮著燈的窗戶,欲言又止,他的舉動都一一進入了予欣的眼球,她頓時也覺察到些什麽。“是因為小蝶嗎?”
已傑沒有承認但是也沒有反駁,他隻是呆滯的望著那扇窗戶:“你覺不覺得我很討厭?”
“沒有。”予欣想都沒有想都回答,在她的印象中已傑屬於有點任性固執外,還沒有達到討厭的地步,尤其是那次在婚禮上的放手舉動更是贏得了她的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