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舒言荊嚴肅的嗬斥:“這裏是醫院,我們至少要保持安靜,有什麽事情出醫院再說。”畢竟是舒言荊一手養大的,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聽,再加上在醫院喧嘩也不好,行為就有些收斂。
“好,我現在放過你,不代表我未來會放過你。”她中指指著舒予欣,但轉眼她的臉色又變了:“壞了。”掙脫禁錮,然後飛一樣的往前方跑去,“小蝶,你做什麽去?”我擔憂地問道。
她頭依舊沒有回,“小蝶——”舒言荊同樣擔心,但是看見微微發抖的舒予欣後,他真正擔心的是她。他把予欣抱緊,以一個父親的角度安慰著她:“予欣,想哭的話就哭吧,哭出來就會好點。”
她的眼有些朦朧的看了眼他:“爹地——”唇緊緊的咬著,撲進了他的懷中。舒言荊感覺到前襟濕了一片,他也無言的開始歎氣:“這都是造什麽孽啊!”
“小蝶。”炎爾軒皺著眉頭,也衝了上去。
“軒,你要去哪裏啊?”看著他也跑了,我更覺得奇怪。結果聽炫一說:“他是去追林小蝶了。”我也明白過來,而刹那間也詫愕:“難道他也……”
林逸炫勾了勾唇:“或許吧。”
難怪我覺得他看她的眼神跟看我們的眼神不一樣,原來他也……
看著炎爾軒轉進那個房間,就證實了我們的想法,因為小蝶剛剛就是進那個房間的。潮濕而悶熱的空氣中夾著微微的抽泣,那抽泣聲有些壓抑著,不仔細聽或許聽不見。
這時我心中的那股不安更加的濃重,我望向了炫完美的側臉,此時的他冷靜的如一隻要捕獵的鷹,尖銳的目光閃著濃濃的冰冷。
她看見那倒下的那株四葉草,慌亂之下瘋一樣的倒了下來,一點點的挪到了那裏。白嫩的手指捧起那散了一地的土壤,一點點的塞在盆子中,空氣中都因為她的動幅度太大作塵土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