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過了一個月,打來電話的人很多,但是他們所說的都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在某天,我打算像平常一樣去找炫的時候,他出現在門口。
我毫不留情的要關上門,可是他的身子已經進來了一大半。“你還來做什麽,這裏不歡迎你!”看著他整個人都進來了,我更悲憤了。
“他離開你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我,我不屑的別過頭去:“這關你P事。”
“當初我就不該放手,就該想到他對你不是真心的。”如果不是看見報紙上的尋人啟事,他可能一輩子被蒙在鼓裏。
“你不是我的誰管得著嗎!”對於這種敗類我說話都不留情,他抬手要碰我的時候,卻被我躲開了:“不要碰我。”我停頓了下:“太髒。”
“當初我沒有對Eile做過那種事,是她嫁禍給我的!”他憤怒地像頭剛蘇醒的獅子,我愣了愣,有了些害怕,但還是倔強的說:“你別強詞奪理了好不好,敢做應該敢當!”
他說:“去他媽的敢作敢當,老子沒有幹過,要我說多少遍!”
“那之前你為什麽承認。”我抬高了頭,既然當初沒有做過就澄清,為什麽承認。
“因為你已經認定我非禮了Eile,其他的話你還聽得進去?你根本不聽我解釋。”
“別找理由了!”我要推他走,他卻紋絲不動:“那你再給不給我一個機會找Eile對峙。”
找她對峙?我想了想,好,對峙就對峙,看蘇亦倫怎麽狡辯。
這一次我們等到了Eile,可是她一輛雪弗蘭車上下來,在不遠處我看見車上又下來了一個有著啤酒肚的禿頂大叔。尤其在看見她踮腳親吻那個大叔時,我憤怒的衝了上去:“Eile——”她不是有男朋友嗎,為什麽搭訕上了這個中年男人!
她有些詫異,身邊那個大叔更是莫名其妙的盯著我們:“你們是誰啊?”低頭又問Eile:“你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