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提拉米蘇式羅曼史

boss 歐千洛



當聽見他歌聲中的第一個音中,我知道我注定被束縛了。他的聲音裏帶有一點許巍的感覺,慵懶裏麵暗含的張力,可是內斂中卻透露出優雅敲擊著所有人的心。他的歌聲有些有點小墮落、小心疼,還有一點穿透力,但是聲音幹淨通透而且有質感。我感覺到一種淺淺淡淡的傷在聲音裏傳達,屬於溫柔裏的一點點靠近心口的刺痛如夜色下的繁星,繁星下的霓虹霓虹下的黯然神傷。

我好想衝上去,撫平他眉間的傷感,可是即使我這樣,他的歌聲卻永遠留住了傷感的感覺。

陳翔,這一刻,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麽那麽多人喜歡你了。

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願意想飛蛾一樣奮不顧生的崇拜你,寧撲火也不忘你。

全場吵鬧的氣氛因你的歌聲慢慢的變得靜謐,我們的呼吸漸漸的變淺,害怕打擾你唱歌。

我全身變得好柔好柔,原本十分浮躁的心情開始舒張,像一片雲彩一樣輕輕的蕩著,蕩在你的歌聲中。

我閉上了眼睛,一片黑暗,卻有一種靈性卻輕盈的歌聲直擊我的心靈。我聽見他唱:

零六年的夏天愛情來的很直接

我背著我的行李住進了你的房間

零七年的冬天愛情走的很突然

你隻拿了你的手機就搬出這一條街

從此再也不見麵

我們住過的這條街

陪你聊過天的老大爺

你最愛去的那家牛肉麵

老板說我們笑的很甜

我們吵過架的那家咖啡店

你生了病我背你上醫院

那都是從前

漸漸的我也哼唱起來,像是為他伴奏似的。全世界的聲音,我開始隻容納他的。

我們常去那家牛肉麵

我們住過的那條街

我們住過的這一條街

我還住在這條街裏邊

你留下的高跟鞋

讓我發了瘋的想從前

街上什麽都沒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