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這是從何說起呀?”冷江波極力掩蓋著自己那顆慌張不安的心,裝著糊塗。
“你不知道?先父墓先後被掘,你難道不知道?”
冷江波故意裝出吃驚的樣子,說:“竟有此事?是誰吃了豹子膽,竟敢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真是混賬的東西!我要是查出來,非把他大卸八塊不成……”說完這些,他又把說話的聲音降低了些,問道:“先師去世時,隨葬品不多,也不是很值錢,盜賊何以如此膽大妄為。莫非師兄得罪什麽人了?”
“得罪人?嗬嗬嗬嗬……我自認為還真沒有得罪什麽人。就是得罪了人,就該挖別人的祖墳嗎?”
“也是,也是,不過,不過像師兄這樣高風亮節的人可不多呀。天下的小人可多的是啊。”
“從作案的手法上看,很像自家幫派。不知什麽人竟做出如此欺師滅祖的事情來,我一定要查個清楚。”
“對,要查清楚,要查清楚……”冷江波迎合著,不過他還想主動出擊一下,探探消息,便問道:“是不是師傅墓裏有什麽好的東西引起了賊人的注意?”
“好東西?先父去世時,家境也不很富裕,沒有像樣的隨葬品,更沒有什麽秘密可言。就是有秘密,家父能隨身帶走嗎?我看,這挖祖墳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看來連你也很感興趣啊。”
“不敢,不敢……”冷江波汗都流下來了。
“還有件事,我想你更清楚,我府上最近可是連連招賊,前
幾天還有兩個賊人死在了府上的贖園內?”
“有兩人死在了你府內?這我哪能清楚啊?”冷江波辯解著。
“看來你還是不想說實話呀。”周仕明突然話語強硬了起來,目光直*著冷江波,“說,是不是你派去的?”
幾個手持刀劍的家丁一下亮出刀劍,橫在了冷江波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