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龍潭城尚德書院,周天豪與蔣可悅他們白天習文,晚上練武,生活雖然緊張,但充實而又快樂。在尚德書院讀書的十多人中有四五人都是來自全國各地,他們都是慕洪老先生的大名而來。
這天,洪老先生正與弟子們談論讀書的話題。他在教室裏來回踱著步,邊走邊談:“孔子、孟子是我們的先聖,是學富五車的鴻儒,是我們每個讀書人的榜樣,你們想要成大材,將來報效國家,那必須時刻進取,不忘讀書進益。我向來主張在我們書院,暢談學術,暢談人生,學以致用。必須要拋卻浮躁、回歸自然、專心讀書、深度沉思、精心寫作。”說到這裏,老先生把話題一轉,“每個人讀書的目的是不一樣。這一點就關乎到讀書的效果。下麵,你們各自談一談看法。”
弟子們是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人主動站出來發言。過了好一會兒,有一位同學終於憋不住了,主動站起來,說:“先生,這個還不容易啊。讀書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參加科舉步入仕途,‘學而優則仕’是我讀書惟一的信條。我想在座的學兄學弟們是不是與我一樣啊?”說完後他心裏痛快了很多,高興地等著大家支持。
“你們中有很多人是不是支持賈似道的這種觀點?”洪老先生問。
“是的先生,從小到大,父輩就一直教導我們‘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讓我們從小苦讀,將來才能光宗耀祖。”一個叫吳濟的學生站起來答道。
“我之所以‘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還不就是為將來能博取一個功名。目前的苦讀,比起古人的頭懸梁、錐刺股之類還相差很遠,進士尚未成功,誌士還需努力……”他的這番話引得滿堂大笑。
一個人早已在屋內憋悶已久,他忍不住站起來,“請問大家,將來讀書是參加哪裏的科舉,為哪個朝廷服務?”大家一看,是李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