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以來,蔣可悅在內心深處不止一次地問自己:你是不是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大男孩,甚至是有點愛上他了,他心裏知道嗎?他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也有那麽點意思呢?哎,我可是帶著使命而來啊,我什麽時候已不知不覺把它放在腦後了呢?自從被動地走進這個家門,人人都對她那麽好:家裏的老爺是那麽的和善、平易近人、樂善好施;在外人眼中,大夫人是那麽的威嚴不可接近,而他們倆卻很投緣,相處得很融洽;那兩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夫人雖然打交道少了點,可對自己也沒有惡意;眼前的這個大男孩和自己的親姑媽那就不用說了……為什麽那麽多股勢力在暗暗地打著這一家人的主意呢?自己今後該怎麽辦呢?她內心翻江倒海,難以平靜……
“可悅,可悅,別走……別走”此時,傳來周天豪的囈語聲,他雙手胡**著什麽,渾身打著哆嗦……
蔣可悅的思緒被周天豪的喊叫聲又拉回了茅草屋,她趕緊上前,握住周天豪的雙手。周天豪一下子平靜了下來,好像繼續做他的夢去了……
可過了一會,他又渾身哆嗦,四肢蜷縮在一起,口裏輕喊著:“冷……冷……”蔣可悅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上一試,依然滾燙的厲害。
怎麽辦呢?她一時不知所措。麵對著這個曾經救過自己性命的大男孩,自己能做點什麽呢?為他增加點溫暖,驅逐身
上的嚴寒,降低體溫,這才是最當緊的呀。想到這裏,她脫下自己的外衣,將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了周天豪的身體上,又把外衣蓋在他們兩人的身上,她雙手抱緊了周天豪,恨不得一下把自己的體溫都傳送給他……
幾絲亮光透過破舊的門窗和屋頂的漏洞射進屋內,茅草屋內的一切也逐漸清晰了許多,周天豪猛得一下醒了過來,這是一個好沉的夢啊!他猛得發現蔣可悅在緊緊摟抱著他,不由得一驚,掙脫了她,坐了起來,並把她的外衣輕輕地蓋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