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梁興初這麽一說,小澤一郎陷入了沉思,看來這個人也沒有自己想像的那樣知道周府的一切啊。不過,他畢竟是周府的管家,在周府有著特殊的地位,我得利用好他,這個人,比起那個什麽小晴和五夫人可要好使的多了。想到這裏,他轉身對梁興初道:“梁先生是否還想回周府?”
見小澤一郎這麽問自己,梁興初有點不解,道:“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嗬嗬……這,梁先生還不明白,那就是回到周府,繼續做你的總管。不過,你以後應該成為我們的一員了。”小澤一郎道。
“那我的妻子和兒子呢?”梁興初問道。
“哦,這個我倒忘記告訴你了,你的兒子受了點傷,需要在我這裏靜養,以後我替你養著他們。放心,他們有吃有喝,會很舒服的,這個你就不要*心了。”小澤一郎道。
“你這是要他們做人質啊。”梁興初憤憤說道。
“你說是人質也好,說我們養著他們也罷,隻要你好好為我們效力,他們會過的很好的。這一點我可向你保證。”小澤一郎道。
“那以後我怎麽向你們報信。”梁興初問。
“在你們周府,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再說了,不久後,我們的瀛天茶莊就要重新開業了,地點就在原來的地方。有空你可以到那裏喝杯茶喲。”小澤一郎自豪地說道。
“重新開業?”梁興初不解地問道,“他們不通緝你們了?”
“這個,梁先生就不要*那麽多心了,到時,我們會大張旗鼓、風風光光地回來的。哈哈哈哈……”小澤一郎哈哈大笑起來。
經過一番的緊急治療和精心打扮後,梁興初又恢複了其原來表麵的樣子,但是受過酷刑的他,傷勢卻難以愈合。他走在回周府的路上,內心充滿了彷徨和無奈。他曾多次在暗暗地問自己:“梁興初啊梁興初,你這樣算不算出賣了周家,雖然你沒有說出周府一些真正的秘密,可是這樣也足以使你羞愧啊!老爺,你的在天之靈能原諒興初的這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