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那怎麽行。”周天豪苦笑一聲,繼續分析道:“這個瀛天茶店,那個小澤一郎經營多年,不說到處是機關和密道,就是最起碼的梁夫人和孩子關在哪我們都不知道,這樣像無頭蒼蠅似的,進去隻有死路一條,甭用說還要救人了。”
“我們多派些人,要不把這個瀛天茶店圍了,再到裏邊搜人。”蔣可悅眼前一亮。
周天豪又搖了搖頭,道:“我們雖然人多,但是瀛天茶店受到官府庇護,沒有充分的證據,我們是不能這樣做的。”
“現在,這官府與日本人是一個鼻孔出氣,就是我們告到官府,他們也絕不理會的。”蔣可悅氣憤道。
“我們的大小姐這事情你看的很清楚啊。所以啊,這次營救,我們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既能營救了人,又能讓那幾個日本人吃了虧說不出什麽來。”周天豪道。
“眼下看,做到這些可太難了。”蔣可悅歎道。
“我們再等等楊彪和梁叔的消息吧。他們出去一天了,也該有消息了。”周天豪說完,不由得走到窗前向外望了望。
“小澤一郎這個狗賊壞事做絕,簡直該殺,我真想將他千刀萬剮!”蔣可悅情緒有點激動。
“難道我不想嗎?可是,目前不能殺啊,沒有真憑實據,殺了他說不定會引起兩個朝廷的紛爭,會帶來很多麻煩的。”周天豪感歎道。
“這多爾袞的清朝政府也太窩囊了吧,我們曆朝曆代還沒有像他這樣憋屈的呢。”蔣可悅憤憤道。
“他此時正需要東瀛人的幫助。所以隻有委曲求全了。”周天豪道。他剛說完,便本能地聽到了外麵的一陣很小的腳步聲,臉上便露出了驚喜之色,道:“楊彪來了。”於是,一下子上前開了房門。
不多時,楊彪氣喘籲籲地來到周天豪的書房內,一進門,便道:“我打聽到梁總管一家被關押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