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可斷,血可流,但愛國的誌氣絕不可丟。這種有害國家、民族的事情我絕不會漠視不管。”周天豪一邊疾書,一邊回答道。
蔣可悅見勸不住,隻好無奈地搖搖頭。
周天豪全神貫注地投入到寫信當中,他慷慨陳詞,曆數阿克敦等人的滔天罪行……
好一會兒,他才放下手中的筆,吹幹字跡,又仔細地閱讀了一遍,然後在信封上寫道:“大清皇上陛下鑒收”等字樣,疊好信件,封住信封,交於阿奎道:“叫幾個穩妥的兄弟送到北京,想辦法親承皇上。”
阿奎接過信來,低頭看了看,為難道:“少爺,他們能有把握把這封信交到皇上手中嗎?”
周天豪眼望著窗外,道:“我也說不準,我們努力了,就看運氣吧。你快去吧。”
阿奎收起信件,匆匆離開了周天豪的書房。
雖然高度集權的中國古代政權,一直都設置有各種直訴製度,有案情重大、冤抑莫伸者,可越過一般受訴官司和申訴程序,直接向最高統治者陳訴。但是一個平頭老百姓“告狀”到皇帝佬麵前,這中間的路到底有多長?這老百姓告狀真的有那麽容易嗎?所以,這封信到底能否送到皇帝手中,或者說送到皇上麵前了,能否起到作用。說實話,周天豪心裏也沒有譜。
再說阿克敦,此時正沉浸在從小澤一郎那裏敲詐得到三十萬兩黃金的喜悅之中,突然有人來報,說內爾吉求見。阿克敦停止了笑容,道:“讓他進來。”
手下下去,一會的功夫,內爾吉上來,見了阿克敦施禮後,拿出一副圖交於他,悄悄地說道:“大人,騎士送來的周府的圖紙。”
阿克敦急忙打開圖紙仔細觀看起來。
“大人,這幅圖紙是否與前一陣子我們從周天豪那裏打探來的那兩句話有聯係?”內爾吉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