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陳鈳父親的這句話,我和紫雲總算是放下心來,不管怎麽樣,有個希望也是好的。
次日一大早上,吃過飯後,我就和陳鈳的父親,還有陳鈳和袁丁宣,四個人坐車直接來到了縣裏。這還是我退學之後,第一次到縣裏來,但卻已經沒有了曾經的那種新鮮的感覺,有的隻是曾經的記憶。
下了車之後,我們直接打了一個小三輪車,剛好坐下我們四個人(紫雲是在我們下了車之後,才出現的,嘿嘿,省了很多車費。小三輪是按照道路遠近收費的,人多人少無所謂),直接和那師傅說了曾經去過的藍心的那個地方。師傅看上去並不想去,嫌棄那邊太邊緣,回來拉不到人。
我們也懶得墨跡,直接給多加了兩塊錢,那師傅才不情願地載著我們過去。
也難怪這開車的師傅不想過來,雖然距離我們離開這裏,隻不過剛一年多的時間。這邊已經完全沒有人家了。那個時候,這裏剩下的幾家,也全都搬走了,隻留下空空的院子而已。把我們送到地方之後,那師傅嘟囔著“真是奇怪的人”,趕緊的就離開了這裏。
我和陳鈳、陳鈳的父親、紫雲四個人,隻能是哭笑不得。
不過,既然這邊完全沒有了人家,對於我們幾個的行動倒是方便了很多。不然的話,按照紫雲和陳鈳的父親所說,不管我們要進行什麽行動,都必須要盡量避免被普通人知道。
對於藍心家的那片廢墟,雖然我們隻是曾經來過一次,但對那裏的位置還是很有印象的。沒需要多長的時間,我們就找到了這裏。很明顯,這邊由於人煙的稀少,荒廢一個院子根本就不放在人們的眼裏,竟然都沒有人過來收拾一下。除了風雨洗刷的痕跡之外,這裏基本一點兒都沒有發生變化。
我們到達這裏的時候,就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所以必須要抓緊時間。不然的話,我們晚上就無法趕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