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走到空地中間的我和陳鈳,根本就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樣。盡管這裏的氣氛很讓人不舒服,但在沒有察覺到危險的情況下,我和陳鈳麵麵相覷,不知道後麵他們兩個到底為什麽要喊我們回去。
回頭看他們兩個時候,就見他們兩個在那裏站著,分別靠在一個樹上,茫然地看著我們兩個人。
這是什麽情況?剛才不是他們兩個喊我們回去的嗎,怎麽現在好像沒事兒人一樣?
我和陳鈳相互看了看,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意思。陳鈳苦笑了一聲,說道:“不會是周岩這家夥,在和咱們兩個開玩笑呢吧!在這種地方,也虧他還有這個閑心思,真要是把我們兩個給嚇得跑回去,他和趙芊肯定笑話死我們兩個了。”
我搖了搖頭說道:“按理,周岩雖然平時好開個玩笑什麽的,但在正經的時候,也是不會隨便瞎胡鬧的。我看,他應該不是在和我們兩個開玩笑,也許是剛才真的看到了什麽東西。我們回頭的時候,那些東西又消失了,所以才讓他們兩個有些茫然,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麽了。不管怎麽樣,我們兩個暫時還沒有感覺到什麽危險,繼續過去祭壇那邊看看,到底有什麽蹊蹺之處。”
聽我這樣說,陳鈳也有些明白過來,看了看那邊還是一臉茫然的趙芊和周岩,說道:“要不,咱們兩個不要過去了。盡管我們兩個沒有感覺到危險,可這地方肯定不同尋常。真要是有什麽意外的話,憑他們兩個也根本救不了咱們。”
“咋了,你怎麽還對自己的道術沒有信心了呢?”
“這不是有沒有信心的問題,隻是這裏我們一無所知,實在是不應該冒險。不過,真要說起來,不在我爸的預測範圍之內的,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陳鈳看了看那個祭壇,“走吧!也許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是我們想的太多了。這種祭壇,在咱們國家的很多地方,估計是很常見的,屬於某些民族一種祭祀形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