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愣神的工夫,虹斕已經到了我的身邊。
我看著眼前的虹斕,看著柔弱的這個姑娘,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繼續聽她說下去。因為我不知道,如果真的發生了和夢境相同的事情,我是否還會繼續跟她去岩城,或者是現在就將她給製住。
“你看得見我,玉郎也見到了我。但是,你們不應該去岩城,將岩城之中的怨氣釋放出來。”虹斕對我說道,“玉郎很快就會回到這裏,我希望你可以帶他前來見我,盡快想辦法,將那些怨氣驅散。”
等等,我再次一怔,急忙問道:“你叫住我,不是想要讓我去岩城嗎?”
很顯然,我還沒有從那個夢境給我帶來的陰影之中徹底的緩過勁來。
虹斕被我問的一愣,“你們都已經去過了岩城,我還讓你去岩城幹什麽?釋放出了岩城之中的怨氣,就已經是很難以收拾的局麵,若是在釋放出來什麽東西,怕是這一片範圍之內都將沒有安寧之日了。”
完全的亂套了。
麵前現在這個虹斕所說的話,我根本就不知道是否該相信。不管我在屋子裏麵經曆的是夢境,還是幻境,那裏麵發生的事情可以說,讓我對虹斕的印象變得並不是很好。縱然現在這個虹斕說的與夢境之中完全不同,但誰知道哪一個才是真的。
再者,我也不知道她所說的我們已經去過岩城,也是完全不知曉。
如果我和陳鈳白天去了那個山穀,就算是去過岩城了的話,那也說不通。畢竟,在那個時候,隻有陳鈳看得到岩城的所在和輪廓,我卻什麽都看不到。最後段心寒還證明,那個時候的陳鈳隻是我的幻境,真正的陳鈳早就已經不見,經曆他自己的幻境去了。所以說,現在虹斕說我們去過了岩城,我真的不知道是指白天的事情,還是我剛才夢境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