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得徐澤似乎巳經做完了針灸,一旁的張江有這才稍稍放鬆了一直強抑的好奇,看著徐澤,稍稍地遲疑了一下,然後緊張地焦聲問道:“徐澤,做完了麽?這個,怎麽個情況?”
見得張江有一臉緊張的模樣,徐澤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道:“幸不辱命。兩個小時候複查心電圖吧,應該沒事了!”
“應該沒事了?!”聽得這句話,張江有聽得是一愣,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徐澤,心底滿是驚疑:“這樣就沒事了?這怎麽可能?”
旁的章裏德眨了眨眼睛。雖然經驗告訴他,徐澤說的話是不可能的;但是章裏德卻是下意識地覺得徐澤說的話,應該不會假,這小子這些日子來,給自己的驚訝和意外已經太多了,不在乎多這麽一次了。
當下轉過頭,對著旁邊聽得徐澤的言語,一臉想笑不敢笑的胡小江道:“小江,這兩個小時密觀病情變化。兩個小時候準時複查心電圖…”
“啊,是!”胡小江聽得章主任的吩咐,一愣之後,趕緊答應著,雖然他想不通為什麽章主任怎麽會這麽相信徐澤,但是既然大內科主任這樣吩咐,他自然是不敢違抗的,趕緊繼續記下了。
張江有聽得章裏德這般言語。看著他認真的表情,不禁地沉默了下去。他很清楚自己這個上司加老友的性格。
章裏德也是出身於心血管內科的,和張江有共事了二十餘年的時間。和張江有可以算是亦師亦友。當初是章裏德晉升為大內科主任,張江有這才由心血管科副主任升任的主任。
所以,張江有很清楚章裏德的性格,既然章裏德隻是稍稍地猶豫了一下,便聽從徐澤的建議,要求胡小江兩個小時後複查心電圖,那麽自然表示章裏德真的相信徐澤的話。
隻是張江有雖然很佩服自己這個老上級和老友的專業水準和眼光,但是這次他真的是難以附和章裏德想法,一個大麵積心梗的病人,在溶栓效果極不明顯的情況下,怎麽可能通過一次所謂的針交,就隻能恢複。這是絕對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