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二層的建築,裏麵卻有一個讓人目瞪口呆的設備。
“麻將”!
“八筒!”
“我說老陳啊!你要八筒沒用就別接走了啊!接走了又不要,多暴殄天物啊?”一個穿著黑西裝的中年男子對對麵年齡稍大的一個白頭的的老者說道。
“二萬——”老陳的下手,一個臉頰稍瘦的男子打出一張牌。
“碰!哈哈哈。終於等到你了啊!親家!”對麵的男子得以的笑著。
“哼!沒出息,就一個二萬看把你高興的。”打二萬的這個人不服氣的說道。
“是沒什麽可得意的!”碰二萬的男子笑嗬嗬的說道。即使在遊戲中,這一臉的皺紋也是不少。這隻能說明他有些年紀了:“不過,老哥我可是要停牌嘍——”說著,他扔出一張停子牌。得意的搖了搖頭。
“嗬嗬,怎麽樣?兄弟給你準備的這個還行吧?”黑西裝的中年男人對停牌的老者說道。
“不錯,你們雨鶴一族就是有能耐啊。遊戲中都能弄到這東西……”
原來,這個穿黑西裝的男子就是雨鶴一族現在的家主:雨鶴乘風。雨鶴乘風的對麵,那個老陳為現如今國防總署的總指揮,叫陳東新。陳東新的下手位置,是國安部總負責人:馬衛國。而現在正喜滋滋的因為停牌而樂不可截的趙焦為上將職……
“乘風,你這玩意哪裏搞來的啊?真不錯。沒想到遊戲中還能玩麻將!”趙焦興奮道。
“唉。這個遊戲說是遊戲,其實就是另外一個世界。我們不得不服,咱們確實老了啊!”雨鶴乘風感歎道。
“別在哪裏感歎,好不容易,忙裏偷閑的來打會兒麻將,就別感歎人生了。”陳東新不滿的說道。
“我們這是在意工作之名高腐敗啊!”趙焦一臉的假正經。
“二萬。”馬衛國一臉鬱悶:“娘的,我居然打了一個對子牌!”接著馬衛國說道:“就別那麽認真了。咱們也奮鬥了幾十年了。為了這個國家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