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守墓手劄

49.瓷刀

49.瓷刀

我猶豫了,我推了一下門,大門在裏麵鎖上了。

我應該敲門,禮貌的,雖然此時有點晚。

我敲門,從小到大。確定真的沒有人,除非是聾子。

我翻過牆跳了進去,落地後,我就蹲在那兒不動了,離開三四米遠的地方,站著一個人。我去他八大爺的,這貨也不坑個聲,我那麽敲門他應該能聽到。

對峙是心裏上的叫量,而不是體力上的叫量。

我就那樣蹲著,那貨就那樣站著。他竟然一動不動,我蹲得腿都快麻了,這對我十分的不利,我一個高兒跳起來,翻過牆回去。

然後撒腿就跑,看來二爺的話不能相信,紮家沒有人,沒有人在院子裏站著一個人?這真是邪門了。

我離開陰村,回到古董店裏,就覺得不對勁兒,似乎有陌生人來過。我坐在椅子上,找開一瓶啤酒,邊喝邊看。

我一口啤酒一下就從鼻子裏噴了出來,差點沒有嗆死我。我看到牆上畫著一個三角形,在確定,我離開的時候,肯定沒有。

我的冷汗下來了,查看了房間,沒有人。我稍穩定了一下,看著那三角形,覺得有點太邪惡了,和那道士的眼睛竟然一樣,倒三角形。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道士,還是黑水靺鞨人呢?道士的麵兒不大,隻有黑水靺鞨人會來,但是如果道士和黑水靺鞨人學的呢?這個都不太好說。

黑水靺鞨人確實是很嚇人,他能進這個門,而且什麽都沒有破壞掉。二爺說得沒有錯,黑水靺鞨人確實讓人有點害怕,他畫這個三角形是什麽意思呢?在水陵那兒出出現過,當初我問過二爺,都是什麽意思,他沒有告訴我,也許他也不太清楚,不過這事要挺要命的。

我給二爺打電話,他竟然沒有接。我再打,就關機了,這二爺到底玩什麽呢?

我坐在那兒發呆,看著三角形,我並不想去擦掉,二爺說,那東西不能碰,而且強調過幾次,我就知道那十分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