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點,路況不是很好,返程歸家的車流還是很多。
張默問過文二地址後,就開始安靜的開車。
文二坐在車後座,特意開了窗,悶熱的空氣從車窗湧入。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很燥熱,卻一陣一陣有陰冷的氣息撲麵而來,讓人不由毛孔大開。
文二屁股底下跟長了釘子似的,他一直不錯眼的盯著顧玲玉。
顧玲玉本來一直在注視著副駕駛的位置,從上車開始那個女鬼一直安靜的坐著沒動,現在顧玲玉反而被文二盯得有些心裏發毛。
顧玲玉不得不分神看向文二:“沒事的,她並不動,文二哥你別這麽緊張。”
“你特麽又說不動!昨天的狗你也說不動!不動為什麽都纏上我呢?她也喜歡我?”文二情緒有些暴躁的指著副駕駛的位置。
“對……對不起。”看文二激動成這樣,顧玲玉隻能道歉。
張默阻止了文二的發難:“顧玲玉隻是說出她看到的,以後你都自己判斷去,實在判斷不了也別問別人。”
“我特麽都這樣了!說她兩句也不行?”文二憤憤的撇頭看著窗外不說話。
張默從後視鏡看了文二一眼,皺眉。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最近文二的情緒很焦躁。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另外,這些東西為什麽現在這麽喜歡纏著文二?
張默有些心不在焉的拐上海河沿路,海河是一條穿城市而過奔流入海的河流,是天津的標識景觀之一,晚上開了路燈,海河沿線的各種的景觀燈很美。
海河上一座座造型別致的跨河橋在燈光映襯下各有妍麗的姿態。
但是車上的三人沒有心情來欣賞。
顧玲玉糾結的看著一聲不吭倔強看著窗外的文二,心裏很是過意不去。
幾次張嘴想說幾句賠罪或者安慰的話,卻覺得真說出口,也起不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