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默一行回了家進門,總覺得屋子裏空落落的。
十幾天的時間不算長,可是多一個孩子這些天也是熱熱鬧鬧的。
很默契的,三個人很沉默,誰也沒再談論關於小家夥的事。
顧玲玉悶悶的準備晚飯去了,飯菜做好了轉身遞了出去的時候發現沒有接著盤子的人。
小孩玩具啊衣服啊都收拾走了,不過那個手工做的指示標識還在。
文二把它掛在自己門上了,這回變成指的是張默的臥室。
現在文二看著這個標識,越看越沉默,越看越壓抑,最後把頭一扭轉向張默。
張默皺了眉:“滾!別來找我!”
以前就見過文二這個德行,果然下一秒文二就撲過來:“冰默!小爺我心傷了!”
文二果然嚎叫著往張默身上撲,張默拽了沙發墊子過來,把文二隔開,文二也不介意,幹脆就把自己埋在沙發墊子裏哀嚎不已。
人活這麽大了還能找到哭的理由,那就使勁哭一場。
這是文二的格言,他雖然沒真的哭出來,但是也貫徹的不錯,他一直哀嚎到吃晚飯。
上了餐桌文二突然轉了畫風:“冰默,你說小家夥想我們怎麽辦?”
張默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不說好了明天再去一趟麽,你有完沒完?”
文二撇了撇嘴:“你什麽材料做的,你咋就能這麽冷靜呢?”
“因為不冷靜也沒有別的辦法。”
文二還想再說,剛張了嘴張默塞了他一個饅頭,希望能堵了他的嘴。
……
在那個髒亂的房子裏,對馬亮來說,他的噩夢終成真實……
父親打累了又放了幾句狠話:“如果他們再來看你,知道怎麽回答麽?”
馬亮已經哭得精疲力竭,他無助的點點頭。
“要是他們來看你,把他們錢和手機都給我拿回來能記得麽?”
男孩恐懼的搖搖頭:“我不能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