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院門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跑步迎了過來:“雅姐姐!你回來了!”
直到此時幾人才第一次看到趙珠雅開心的笑了:“柱子!給你買禮物了,快來看看!”
開門的女人充滿警告性的哼了一聲,小男孩不樂意的撇撇嘴。
“姐,你們先忙,晚點我來找你!”
趙珠雅不滿的白了那女人一眼,又扭頭溫和的對柱子說了聲:“好,一會姐找你去。”
柱子開心的跑回屋子,還在窗戶那探了個頭依依不舍的看著這邊。
“一天到晚的在外邊瘋,你也好意思回家,丟你爹的人。”女人對著趙珠雅小聲嘟囔。
趙珠雅斜了她一眼:“關姨,有能耐別收我給的生活費。”
被叫做關姨的女人惡狠狠的在地上啐了一口:“裝什麽,跟你那個病秧子媽一個德行,要看你爹趕早,晚了入土隻能看個死鬼!”
說完話推門掀了門簾示意張默他們進屋,裏邊一個男人咳了幾聲對著門口不耐煩的怒吼:“臭婆娘!你堵門口喊什麽呢?讓他們進來!”
趙珠雅對自己爹的態度並沒比對關姨的更好,有些不耐煩:“你怎麽回事?”
看著快兩年沒回家的大女兒,男人說話反而有些陪著小心:“出去幹活沒小心,托了腰,養一養就沒事了。”
她爹看了眼張默他們打了招呼,就神秘兮兮的看向窗外,小聲對趙珠雅說:“小雅,你大舅家剛蓋的新房才蓋好一個多月,一家都沒了。”
趙珠雅皺了眉:“什麽?我大舅家?”舅家一家住了3戶人家,舅家人是對小雅還算不錯的,當初沒少為小雅親媽幫忙,大舅一家3口挺和美的,怎麽說沒就沒了?
老趙比了個噓聲的手勢:“最先是小栓子溺死在河溝裏了,那河溝才到腰深。後來不到一個星期,你大舅修房頂摔下來,也該著倒黴,腦袋先著地。不到一個月你舅媽自己喝農藥死在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