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默他們出了公司大門趕緊找了輛車回家,開車師傅問清楚地址後,先問了張默他們一句:
“喝呀,外邊降溫了是麽?”
文二趕緊附和的點頭:“可不,秋天了,晚上可不更冷了唄。”
張默沒搭腔,他反而若有所思的看向文二的脖頸附近。
他後脖頸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文二打了個哆嗦,緊了緊外套:“張默一會到家,別跟我搶廁所,我可要好好衝個熱水澡。”
“我覺得你可以晚點再去廁所,師傅,換個地方。送我們去花園小區吧。”張默直接改了目的地。
文二瞪眼:“這個點去那幹嘛?”
“今天走的太急,去玩一會牌再回家!”張默覺得剛才看到那一幕有些擔憂,又怕貿然說出來驚了文二,隻好隨便編了個理由。
沒想到文二激動了:“不去!你少來,玩牌是掩護,你想讓我道歉去。雖然很多時候我不要臉,但是登門道歉沒門。”
張默無奈的看過去:“道歉?原來你還知道自己有錯誤?”
文二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張默掏出手機撥通了顧玲玉的電話。
此時,顧玲玉沒有休息,她正靜靜的守著窗戶。
即使枕頭下放了剪刀,還是起夜了,最近剪刀的效力越來越差了,噩夢開始變本加厲起來。
今天更重了些,明明是夢,甚至現在還能感受到痛感。
顧玲玉撫著身上淺淡的傷痕,若有所思的看著小區後牆緊挨著的馬路。
那個影子沿著馬路往路口移動了許多,顏色反而深重了。
總覺得它的位置時刻都在變化,雖然移動的動作非常細微不容易察覺,但是顧玲玉知道,它一晚上會變好幾次地方。
就在顧玲玉專注的盯著馬路的時候,手機響了,怕驚醒梁妍,她趕緊拉上窗簾跑回臥室拿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