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照過老五要及時送供奉後,大師又問了老五一句:“今天來的幾個年輕人,你都認識麽?”
老五腦袋又疼又亂,不知所指的想了會才點了點頭:“有個小姑娘好像見過。”
“她住在這個樓裏?”
“好像是,應該是樓上的。”老五平日裏留心鄰居的情況並不多。
“唔。”大師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才將自己的東西收整好,告別老五出了門。
到了樓道裏,轉出老五視線,他立刻像得到什麽寶貝一般,小心的收了罐子。
老五本想送出門去,結果發現自己連把門關上都做不到。
他根本站不起來,腿已經軟得不行。
老五又一次後悔自己為什麽要離婚,那刁婆再惡劣至少有一件事沒說錯。
自己的酒肉朋友,到遇到事時真像那婆娘說的,他們不來……
頭還是轟鳴陣陣的疼,他強忍著恐懼和難受,低頭揉自己的腿。
不想剛揉了兩下,滴答滴答的幾道紅色的**落在腿上……
老五伸手去摸的時候,又有兩滴濺到手背上。
他這才想起自己流鼻血了。
低頭是軟著站不起來的腿,抬頭是血流不止的鼻子,遠處是對著陰森樓道敞開的門。
身旁是滿屋子未撤下的紅線和鈴鐺……
最後老五是四肢著地爬到門口關的門,門掩上的時候壓到了紅線。
屋裏的銅鈴又叮當了幾聲,嚇得老五慘叫連連。
真特麽太慘了……
倚在門口脫了相的老五,真想就這樣昏過去……
可惜長夜漫漫,大半夜的自己在家對著這滿屋子奇怪的紅繩,欲哭無淚。
是解下來收拾了還是就這樣擺著到明天?
收的話不敢碰,怕哪裏折騰不對了又出事……
不收的話,外一半夜響了,還經得住嚇麽……
老五就這樣看著紅繩,紅著眼睛熬到天亮,經過這一事之後,老五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