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館門上的鑰匙孔裏插著鑰匙。
“您好,有人麽?”張默向屋裏問了一句,然而屋裏沒人回答。
這真是意料外的收獲,上來前做了那麽多思想準備,想過各種可能遇到的情況。
文二都想好了一套吵架用的說辭。
甚至梁妍都做好了熱身活動。
結果算命館的門大敞著,四人暢通無阻的進了門,並且屋裏沒人。
文二不由生出一種英雄無用武之地的頹感。
屋裏和上次張默他們離開時基本一致,連燈都開著。
如果不是此前自己回來過,真要以為這個房間的鑰匙根本不曾丟失。
進了屋,張默特別注意看進門的廳,房間正中間占卜用的黑天鵝絨小圓桌還躺倒在地上。
張默看了眼時間,已經7點多,上次鬧事的時候就是這個時間點附近。
他特意注意顧玲玉,顧玲玉進了門就一直很安靜。
來的路上,張默已經告訴過她這裏發生的事,所以她很謹慎的在觀察屋子裏的情況。
尤其是圓桌附近,看得最是仔細。
可是屋子裏並沒有什麽值得顧玲玉特別留意的地方。
小圓桌的正上方天花板上從燈罩處垂下來一條黑色的繩子,看起來有點像電線。
顧玲玉站在下邊仰頭細看,覺得那繩子分明沒動卻有些恍惚。
她又仔細看了看,站在她身邊的張默注意到顧玲玉在專注的盯著燈:
“燈怎麽了?”張默也站到顧玲玉身邊仰頭看向燈罩。
那是一盞比較常見的圓形帶燈罩的日光燈,比通常的規格稍微大一點。
並不是精美的樣式,倒是挺實用,估計小叔有幾年沒擦過燈罩了,燈罩顯得有些髒。
顧玲玉看了看張默,舉起一隻手指向燈:“你看到那裏有繩子麽?”
繩子?
張默抬頭去看,旁邊聽到的梁妍和文二也一起仰頭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