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已經是周四了,老五死的第二天。
張默和文二中午的時候帶著鑰匙去了梁妍的房子。
剛進了花園小區就看到老五的靈棚,帶挽聯的花圈滿滿的擺放出去好長一排。
明明最困難的時候,朋友家人都沒能來幫忙,偏偏死後緬懷的場麵很是宏大。
看著一圈一圈擺放出去的花圈,不知道老五在天有靈可會覺得諷刺。
老五的父母早就沒了,撐起靈堂迎來送往的家裏兄弟。
靈堂裏哭的最凶的是老五已經離婚的媳婦和孩子。
老五在世的時候嫌棄這女人凶,其實女人這東西,隻有在意才會不斷的嘟囔。
誰在大街上磨嘰一個陌生人呢?
隻可惜最能對比出人心冷暖的時候,老五卻看不見了。
無暇多看,張默和文二就在老五媳婦的哭聲中進了公寓。
一路到了梁妍的家,張默掏出鑰匙開門。
文二斜了張默一眼,看著他開門,暗暗撇嘴。
注意到文二表情,張默調侃他:“咋,鑰匙沒給你不高興?醋了?”
“切,這有什麽好醋的。”看門已經打開,文二不理張默的調侃,推門而入。
“呦?你倒是沒否認不高興這個事。”張默挑了眉毛。
“冰默”進了門的文二回身扭頭。
“嗯?有啥想說的隻管說,我會聽的。”張默曉有興致的等著文二的後話。
“你不覺得今天你廢話很多?”
張默摸了摸鼻子:“我覺得還行,恰到好處。”
“我不喜歡暴力女猩猩,你可以懷疑我為人但是不能懷疑我眼光,我死也不會考慮她的,不要再說了。”文二拉下臉,說得斬釘截鐵。
張默揉了揉眉心歎了口氣:“放心,你眼光我重來沒懷疑過,就是那麽差。”
兩人不再進行這個話題,開始在梁妍的房間裏細細查看起來。
尤其重點檢查天花板,文二個子矮了些,就負責給張默扶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