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司機報警的檔口,圍觀看熱鬧的人聚集過來。
躺地上那個哎呦呦的叫得更賣命了:“我告你,嘛也別說帶我看病,我介要有啥事,家裏上有老下有小都讓你伺候著!”
司機打完電話坐在車裏不吭氣。
外麵那個叫得更厲害了:“哎我說,撞了人就成死狗了?就不說帶人看病去,別說大哥不體桖你,今兒介事你要這態度我告你沒完!你問問去!我平日裏幹嘛滴?”
躺地上的鬧喚的歡,車上的那個雷打不動。
看熱鬧的圍觀群眾憋不住了,有個穿藍色羽絨服大哥從人群裏向司機發難了:“你怎麽事?撞了人也不下來看看!”
看藍羽絨發難,人群裏另一個穿皮大衣的也跳了出來:“這不是等警察呢麽?啥事等警察來了再說唄。”
藍羽絨不樂意了:“嘛?這要是撞死了也坐著等咋的?”
“你咋說話的?就事論事,撞死了麽?”皮大衣也急了。
藍羽絨把身邊的人巴拉開,直衝到皮大衣麵前:“介事說小了是事故,說大了介叫嘛?介叫不會做人!”
皮大衣也梗了脖子:“咋就不會做人了?按事故流程就素介樣!”
藍羽絨跟皮大衣兩人這就杠上了。
人群圍觀的熱點也從地上和車裏的兩人轉移到吵架的兩人身上。
顧玲玉左右沒事,幹脆也跟著看熱鬧,最後直到警察來了認定了責任。
司機跟自行車的大哥私了300塊錢,各走各的。
藍羽絨和皮大衣還吵呢。
吵到最後翻來覆去都是那兩句話,又開始數祖宗八輩都幹嘛的。
最後連圍觀的最後一個大爺都走了,這兩人才互嗆完散夥。
顧玲玉遠遠的蹲在人行道上,一直看到最後。
天津人就是愛認死理,這也算是普通的天津日常了,並沒什麽稀奇的。
人都散了,路口又恢複的交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