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二在一旁聽著顧玲玉不停的道謝,咧著嘴笑了:“看你們兩那傻樣兒,光知道說謝謝,倒是抓緊機會說無以回報以身相許啊。”
顧玲玉本是白紙一般蒼白的臉色硬讓文二逗出幾許紅暈來。
梁妍把嘴上沒溜的文二推開:“小玉,我們先離開這個房子,有事回來再說。”
聽到這個建議,顧玲玉想起這點沒說清,剛恢複的精神又暗了些:“梁妍,我出不去,不是我不想走,是被困在這裏出不去。”
梁妍一臉懵懂:“啥意思?門開著呢,我們剛進來的啊?”
說再多也沒有意義,一試就清楚了。
文二、張默還有梁研都能正常出入,隻是到了顧玲玉,她無論怎樣努力,還是被隔在屋內。
一步也跨不出去,張默和文二甚至把顧玲玉抬起來。
那也出不去,到了門口就被奇怪的力量阻攔,一絲一毫都動不了。
顧玲玉苦笑:“看,就是這樣,好可怕。”
文二坐在一旁地上擦了擦汗:“嗨,沒事,讓張默想辦法就是了。”
張默問顧玲玉:“窗戶你試過麽?”
顧玲玉點頭:“試過,也不行,能感受到空氣流通,但是我手伸不出去。”
“今天才開始的?”張默皺眉
她細想了想:“我不知道,因為就今天試著往外跑。”
“你身上的傷是昨晚才開始的?”
顧玲玉輕撫手臂上的一處淤青,點頭。
“你父親在哪?他知道這些情況麽?剛才離開的人又是誰?他跟你說過什麽麽?”
“父親在這裏的第二天就走了,我再沒見過他。剛才離開的人叫冬叔,負責收拾房子的人。我問過他,他不肯細說,但是提到過顧家繼承人還有命運什麽的。”
“命運?什麽意思?”張默疑惑。
“他說我要守著這房子直到有新的繼承人。”顧玲玉努力回憶此前冬叔說的話:“還有,他提過,他也是被這個房子束縛的人,如果想離開房子就會有親人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