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殺亮出了銀針。
殘影晃了晃拳頭。
隻要老狐狸一點頭,他們就會立刻重複當年他們曾做過的事情。
老狐狸一雙狡猾如鼠的眼睛來回的轉著,想了一會之後,說道:“也罷——”
血獸秒懂。
“阿嚏。”
身為修真一途的高手,他們的身體狀態都是超乎常人,可是說是落針聞聲,聽聲辨位。
老狐狸的反應最快,眼神立刻瞟向雜草堆。
隻見夏風用手臂托著腦袋,滿臉慵懶的躺在雜草堆上,嘴裏還叼著一根雜草。
“不可能!”鬼殺滿臉驚訝的說道。“我明明用五毒陣法紮了他的昏睡大穴,沒有我的特殊解法,他怎麽可能醒的過來!?”
“有點意思嘛……”
血獸的臉上露出一抹玩弄的笑容,在他的眼中,夏風就是一隻任他**一隻螻蟻,他感覺得到,夏風的身上沒有一絲真氣的流動。
老狐狸也是眯著狡猾如鼠的眼睛,臉上露出一抹如同普通老爺爺,臉上時常掛著的和藹笑容。
夏風依舊躺在雜草堆上,一一的打招呼道:“老狐狸、血獸丶鬼殺丶殘影——好久不見啊。”
老狐狸滿臉和藹微笑的說道:“恩。你長大了。”
“咦——冷屠呢?”
“你是說打斷你一條腿的冷屠?”
“恩。”
“其實他也來了,隻不過他突然接到了一個刺殺任務,所以在昨天離開了。”老狐狸誠實的說道。“你怎麽不問問“葵”?畢竟當初是她把你交給我的。”
夏風的眼睛微微閉著,腦海中浮現出一名穿黑色勁裝,一臉冷酷,一張俏臉顛倒眾生,魅惑天下的嫵媚妙人。
那是夏風見過最美的女人,也是第一個讓他對異性產生喜歡的一個女人。
可惜——
“一個七歲的孩子滿山的找草藥,救的人竟然是一個綁架他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