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居然可以走出院子了?”我有些不敢相信的說著。
“你還不鬆手。”白晨軒有些不耐煩的看了我一眼。
“為什麽不幫我?”我並沒有鬆開他的手,有些責備的看著白晨軒。
“拜托大姐,你那個什麽智商。我說我能看見你,你覺得你老公會相信你嗎?更不用談你還已經掛掉了。不要跟我說,就因為我看的見你。他們就會相信我,再說呢,你覺得的警察局會信我嗎?估計都以為我腦子有問題吧。還有,你憑什麽說她是假的?我倒是覺得你有點像假的?你能找出她不是你的證據嗎。”白晨軒像個機關槍一樣劈裏啪啦的一下子問了這麽多問題。
我傻傻的佇立在了那裏。有些恍然的搖了搖頭。心裏想了想,他說的也確實有道理,連我都不相信自己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那個女人跟我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還連我的生活習慣,以及家裏狀況都搞的一清二楚。
她既然能頂替我,就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這一切都是那個徐靜依害的,想到這裏,我就是怒火攻心。
“你說不出來了吧?你證明不了自己。你就說說。我該怎麽幫你?我可不想別人說有病。”白晨軒白了我一眼。
“那你覺得我該怎麽辦?”我弱弱的問了白晨軒一句。
“這個問題歸你自己想,問我不是白問。再說呢,我憑什麽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呢?”白晨軒有些無語的看著我。
“你先鬆手吧,我得去上班了。這樣吧,等你能夠證明自己的時候,你再來找我,好嗎?”白晨軒看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我能證明,她把我的頭放在了地下室的櫃子裏。”我想起來了,趕緊跟他說著,他楞了一下,再猶豫了一會。
“我總不能私闖名宅,再說,我看那女人不像是壞的啊。”白晨軒小聲的嘀咕著,但還是被我聽見了。儼然,他並不是怎麽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