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波就那麽靜靜的看著我,看的我心裏有些發虛。我有些不自然的把目光瞟向了別處。落在了他的辦公桌前上。他的辦公桌上,放著一瓶熟悉的藥瓶。
我有些好奇的走了過去,疑惑的看著他。
“你也吃鎮定片?”我轉移了話題,莫非昨天在酒店房間裏的那瓶藥不是我媽遺落的。
他楞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用手打開抽屜,把那小藥瓶放在了抽屜裏。平淡的說著。
“這幾天頭疼,晚上睡不好覺,所以去醫院開了一點藥。”宋曉波抬頭看著我。
“你知道白晨軒昨天夜裏去哪裏嗎?”
我搖了搖頭,撇著嘴說道:“我哪知道他去哪兒了?大哥,我跟白晨軒都分手好久了。現在一見麵就跟一仇人一樣的。”我輕聲的說著,拉下了眼簾,並不打算看他。
“哦。我知道他晚上去哪兒了。”宋曉波的聲音在我的耳旁輕輕盤起。我楞了一下,抬起頭來,微微一笑。
“哦,那大哥說昨天他去哪裏了?”宋曉波沒有回答我,點燃了一隻香煙,抽了起來。
“好了,美如,你先回去吧,過兩天來我家裏吃一頓飯,二姨說想你了,你看看你,自從搬到酒店裏住,也不說有空去看看她老人家。”宋曉波淡淡的說著。
我白了宋曉波一眼,吐了吐舌頭。
“我們昨天不是在酒店裏見過了嗎?再說呢,你家那個母老虎,看見我都不爽,什麽問題都找我,我哪敢去啊。”我抱怨的說著,宋曉波的臉冷了下來,煙頭放在了煙灰缸裏。有些心疼的看了我一眼。
“對不起啊,美如。是我現在沒有辦法跟她作對,才會讓你受欺負的。”宋曉波一臉歉意的說著。
我趕緊搖了搖頭,我怕等會他又說出什麽煽情的話來,讓我覺得惡心。
“大哥,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我先出去了。”我急忙的拿著我的手機,趕緊走出了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