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軒來酒店的時候,我正疑惑的拿著手中的那顆藥片。陳濤沒有告訴我,這是什麽。
吃過飯後,也沒有找到跟陳濤說話的機會,我就回來了。回來後,發現客房裏的些驅魔辟邪的玩意兒都沒有了。估計是今早上,白晨軒掃出去了吧。
“美如,你在研究什麽啊?”白晨軒提著水果走了過來。站在了我的麵前,我向他伸出手,然後攤開。
“藥片。在宋曉波那找到的嗎?”白晨軒拿著我手起我手中的藥片,放在鼻尖嗅了嗅。
我楞了一下。陳濤給我的會不會是我媽媽服用的鎮定片。
“是陳濤給我的。”白晨軒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怎麽會有這種藥片?”白晨軒把水果袋子放在了茶幾上。坐在了我的身旁,摟住了我的肩。
我搖了搖頭,這也是我所疑惑的地方。他怎麽會有這種藥片,要說宋曉波那裏有,我倒是覺得沒有什麽疑問。
白晨軒從茶幾上拿出了一張白紙,小心翼翼的把藥片給包了起來。放在了茶幾上的小盒子裏。
“明天,我去找人化驗一下。”我點了點頭,依偎在了白晨軒的懷裏。
“晨軒,宋曉波跟李末月攤牌了。”說這話的時候,我腦子裏閃過了宋曉波那冷漠的臉,如果我還是莫小芊,也會是跟李末月一樣的下場吧。
“這麽快,她孩子還沒有生下來麽?”白晨軒看著我,一臉的疑惑。我撇開他的視線,宋曉波之所以忍不住了,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這具身子。
我又想起了王阿姨的話。宋曉波待我再好,可是他有孩子。這對我不公平,還想把陳濤介紹給我,看來王阿姨真的不簡單,當初可能是仗著宋曉波喜歡王美茹,然後要求他幫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得到財產,報複當年分開她姐姐黃尹麗和我爸爸的人。
宋曉波做到了,而王阿姨又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