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瘋道士雙雙跳下去之後,發現落腳處有幾凳土製的樓梯,在我們麵前出現了一條彎彎曲曲的通道,不知道有多深,也不知道裏麵到底有什麽。
我們互相看了一眼,看來這地底確實詭異,不過我看到瘋道士的眼裏沒有畏懼,將算盤握緊,他探身就走了進去,我在他身後緊緊地跟著。
這通道大概每過一兩米就有一個轉彎,密密麻麻的樹根在兩側露著,顯然挖這個通道的時候無比困難,根本就不清楚裏麵的情況,腳踩在鬆軟的土上,聲音很小,可是我們兩個的呼吸都很沉重,瘋道士現在腿上被狗咬傷了,可不算嚴重,正麵遇到那一男一女的話,不管他們多邪性,隻要沒有其他的突**況,瘋道士應該都能妥妥地壓製住他們。
可是這彎彎曲曲的洞穴好像沒個盡頭一樣,轉了一個又一個,也不知道這樣大的工作量,他們是怎麽完成的,誰幫他們完成的?又做來幹什麽?
越沒有異常情況出現我和瘋道士越覺得古怪,我的手心粘粘黏黏的,好像是出的冷汗。要知道自從瞎子救治了我的屍毒之後,整天我的身體都是冰涼的,隻有內髒才是熱的,現在手心都出汗了,想來我已是格外的緊張,畢竟這是他們的主場,到底有什麽樣的古怪在等著我們,還真是難以預料。
有走了一段,瘋道士舉的火把上的火頭開始越來越小,終於噗的一聲熄滅了,想來不是因為上麵沒油了,就是因為氧氣越來越不足了。
火把猛然熄滅之後,瘋道士一下停住了腳步,我也沒有再往前走,沒有照明的話,已經沒有辦法再走下去。
雖然我的眼睛在黑暗中能看見,可是也需要一個適應過程,再說我能看見也不頂用,關鍵時候還得靠瘋道士,他才是能降服陰兵邪煞的人。
就在火光突然熄滅我們一愣神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在通道的那頭出現了一個東西,一個十分暴戾的東西出現了,它隱藏在黑暗裏,似乎就再等這一刻,現在已經悄無聲息的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