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疑惑的時候,他盤腿合掌,像是一個打坐的和尚開始誦經,我這時候才記起來他在地上的時候曾經給我說過,他的第一任師傅是個和尚。
隻聽見他低沉而又痛苦的聲音響起,“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
他念的極慢,每念一個字,我就看見一個文字從瘋道士的身體表麵飛起,對著那個女人而去。那文字應該是用一種特殊的東西寫在他的皮膚上,或者是在皮膚的內裏,平時根本看不見。
他念的是佛家心經中的文字,那虛無縹緲的文字好像活起來一樣,對著那個女人就撞了過去,文字雖輕,可每一個文字撞到那個女人,她便退了一步,十來個字念過,女人離我們已經很遠的一段距離。
隨著瘋道士的念誦,連核桃林都無風自動,好像每顆樹都怕了他的念誦,我這才想起來這樹根下埋葬的是女人屍首,都是冤魂,所以對著靜心避邪的心經感到畏懼。
正當我感覺到有希望的時候,瘋道士噗的吐出了一口血,一頭歪倒在了地上,想來念這十來個字已經是他的極限,耗費了他巨大的精力與元氣。
瘋道士的念誦一停,那女人立馬就撲了上來,大概是被這一段經文念誦的頗不舒服,她已經變的暴怒如狂,朱文權還想上去出手的時候,被她一下猛地甩開,朱文權大叫一聲,咕咕輪輪了老遠,再也爬不起。
麵對這麽一個在血池中滋養無數時間,又那麽恐怖的東西,我們沒有一點能逃脫的希望。
雖然她好像還沒有形成完全體,手腳處都骨頭,可這樣的一個東西,已經讓我們費盡了力氣也無可奈何,似乎等待我們的結局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死亡,這個簡單而又淩厲的結束,可是好不甘心。
隨著他慢慢地走近,我知道瘋道士非常的危險,暴怒之下,有可能把他直接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