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雲山中的野生動物雖然沒有秦嶺中多,可是也不少,這聲音叫的淒慘,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什麽叫聲。
這時候也來不急想太多,生恐和大部隊走散了,這雲霧蒙蒙的地方亂走,走散了就很難出來,隻能趕緊跟上這一群人。
雖然一路上所有可疑的地方都有尋找,但是並沒有發現一點蛛絲馬跡,他們在來之間就商量過,隻能快速的找尋,並不敢出聲呼喊,要是出聲的話,估計那幾個劫持朱霜的歹徒會帶著朱霜遠遠避開,那樣估計永遠都找不到。
又走了一陣,天暗的實在是什麽都看不見了,一麵是懸崖峭壁,朱富安提議說先休息一下再走,一個是確實看不見了,山路陡峭,再走下去說不定就會出人命。
另一個是現在也沒發現什麽,就說明小霜還是平安的。
而且放出的白紙人現在也在潛行,我們不如養足了精神,然後再往前走,隻要歹徒還在這披雲山之中,一定跑不了的。
朱富祥點了點頭,但他顯然沒有心情休息,這山裏的潮氣很重,本來能生堆火最好,可是這樣極容易暴露目標,眾人都是默默地坐著,可是這麽多人,連一個有抱怨之言的都沒有,顯然朱富祥平日對他們算是頗有恩義。
朱富祥離眾人遠遠地站著,我總感覺這個人深不可測,瞎子是死人閣的,可是瞎子說過死人閣有人比他厲害的多,而那個朱歡慶是趕屍門的,也不是裏麵最強的一位,而離我們不遠處的這位,看似穿著樸素的中年男人,就是傳言中一閣三門的門主,到底他隱藏了什麽樣的實力,我和瘋道士都想知道。
隻是我有一點不明白,劫匪惹白紙門是為了什麽?
要是為了錢財的話顯然不對,因為劫完就走,沒有送信的,而且劫紮紙匠的錢財也晦氣。
要說是修行中人的話,敢於惹白紙門的門主,那這幾劫匪定然實力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