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卷的一個故事,是我在之後看到爺爺留下來的一本筆記,這是爺爺在晚年的時候無聊,後來重新學習了寫字留下來的東西,其實很多錯別字,加上我奶奶從旁邊的講述,我把這本算是爺爺的自我回憶錄的事兒講述了出來,而之後的的故事,在爺爺的筆記中已經沒有了明確的記載,因為這個時間的跨度大約是三十年左右,大家似乎會非常的奇怪,在那短短的一段時間裏就可以發生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為什麽在之後的近三十年,一切都這麽太平?
這個我無法理解,後來一個朋友在看過我爺爺的回憶錄的時候說過,村子裏那一段時間的怪事連連,其實是有跡可循的,村口本身就是一個村落的太極點,那棵被李大膽伐掉的大柏樹就是充當了風水眼的位置,風水眼被砍伐,加上伐樹的位置太過重要等於是破土動工衝了煞氣,這樣下來定然一個村子的運勢都會變的極低,所以會有一連串的怪事。
我這個朋友是一個非常有名的風水大師,當然這裏不方便去透漏他的姓名。
爺爺的筆記,寫了三十年前的一段曆史,而這三十年的空白,在這裏我必須要有所交代,不可能去張家長李家短的去敘述一些寡淡的文字,我隻能撿在這三十年裏發生的一些重要的事情來說,不是鬼事,而是正常事兒。
宋小光一家人依舊沒有回來,而在七八年後,無上觀來了一個新的道士定居,這個道士一直在這裏定居到了現在,平時很少下山,觀上香火一般,這個道士的名字現在都無人知曉,他的性格跟何真人截然相反,從未給大家做過任何事兒,沒趕他走,大家還是看在那個何真人的麵子上。
作為何真人的弟子,我老爹幾乎承載了所有人的厚望成為另外一個何安下,繼續保衛著鎖頭村兒,大家也都認為我老爹會修道一途上異常順暢,可是事與願違的是,我爺爺在接觸了幾年道法之後,的確表現出了無以倫比的天賦,可是後來卻忽然對修道沒了興趣,一心鑽研起了花木,到了現在,成為了我們這裏的花木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