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上的那個圖片,你想辦法轉存一下,然後把圖片刪掉,你爺爺一輩子從未對任何人說起過這個圖騰的事兒,甚至在他死後都要托夢才能讓你知道的東西代表的什麽,這意義你應該懂。”我老爹對我說道。
而此時,我卻還沉浸在我老爹剛才的推理當中,因為我感覺事情好像並不是他想的那樣,不,應該是我老爹走了一個思維的誤區,今天一大早跟著他的是趙八爺無疑,於是他就把二蛋當成了那個故人。
“爸,你說那個給我發郵件的人是為了拖延時間,也就是說他可能在一個很遠的地方回來需要七天時間,所以他一定要把爺爺在七天後才下葬,對嗎?”我問道。
“對,應該就是這樣。”老爹說道。
“可是趙八爺在我爺爺過世的時候就回來了,如果他的目標也是我爺爺的遺體的話,那他完全沒必要發那個郵件,他隻需要等我們下葬的時候再去把爺爺挖出來得到這個圖案就可以了啊!”我說道,這就是我對父親關於二蛋的疑慮我感覺不對勁兒的地方。
“這倒也是,三兩,看來你的腦瓜子挺好使的,那就有可能是趙老八是那個寫郵件人的助手,那個人叫他回來看著我們,以保證在他回來之前你爺爺的遺體不會被下葬。”父親說道。
父親說的,這是一種可能,是一種具有可行性的可能,可是我總感覺怪異,我老爹似乎有意無意的總把趙八爺想成一個壞人,這讓我哭笑不得,難道這是因為趙老八讓我老爹吃了悶醋了嗎?先入為主的觀念讓爺爺把趙八爺當成了一個壞人?
這不是我對趙八爺這個梟雄的盲目崇拜,而是因為我感覺父親有點走極端,總之這兩天從我接到那個郵件開始,氣氛忽然就怪異而凝重了起來,本來我以為平靜的家庭,看了我爺爺的筆記之後感覺像是傳奇,可是爺爺背後的這個紋身,我似乎聞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