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奚貞皺起眉頭,“這聲音,貌似又是那隻醜鳥?”他的手僅存的四根手指握緊金屬拐杖。林慕夏動了動嘴唇,剛想說點什麽,緊接著這裏便出現了意外的情況。
“啊!!!救命!!!救……”
院子裏傳來女人慘絕人寰的呼救聲,接下來就再也沒了動靜。
“走,進去看看,似乎出事了。”裴奚貞快步到大門前,不知出於啥原因,大門沒鎖,開了點縫隙,他一腳便踹開了大門,帶頭往院子裏衝。
我和林慕夏緊隨其後,跑進院子,映入眼簾的一幕卻讓我們心底湧出寒意。
一棵櫻花樹下,女人側身栽倒在地一動不動,醜陋怪鳥站在女人的肩膀,約有可樂瓶子般粗大的鳥喙一張一合的咬住女人的頭顱,每一口下去,都能聽見清晰的“嘎嘣”脆響,那是顱骨被嚼碎的聲音。
這隻醜陋怪鳥,明顯比先前我們見過的那隻體形龐大了許多,連鳥喙都比之大了一倍,三兩口下去,女人的頭顱就“消失”了。
林慕夏很抵觸這一情景,不忍的把頭轉向一邊。我差點被惡心吐了,死相再慘的場麵也見識過,可那醜鳥活生生把女人頭顱一口口吃掉,紅的、白的淌了一地,幾秒的功夫,頭顱就沒影了。
女屍斷脖處噗噗向外噴血,醜陋怪鳥那青黃不接的羽毛染得暗紅,它察覺到我們忽然闖入,鳥身沒動,鳥首斜歪著往這邊瞥了一眼。
事已至此,我總算弄清楚了心晴那張畫的含義……
“我日!”裴奚貞掏出手槍就往醜陋怪鳥身上射。
砰!砰!砰!幾槍下去,醜陋怪鳥拍拍翅膀,若無其事的飛向天空,盤旋了幾圈飛遠。
別墅的門口露出鑽入一個腦袋,林慕夏正好對著那方向,被她看見了,便喝道:“誰?鬼鬼祟祟的。”
“是…是我,別開槍。”原來是候誠峰家的女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