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形稍微大的雀蘿,先行撲在老女傭的前胸,巨大的俯衝力,讓老女傭向後栽倒。雀蘿立在她的鎖骨處,用指甲蓋大的眼睛死盯住對方那麵目全非的臉,它碩大的鳥喙向老女傭的頭部湊去。與此同時,另外一隻小雀蘿也趕到了,踩奶而立。
瘦猴攤主嚇得躲在我們身後,連頭也不敢露,“淩小哥,裴老大,它們好可怕。”
就在我們以為老女傭即將重蹈覆轍的跟芝琳死狀相同時,大雀蘿卻將伸出的鳥喙收了回來,它似乎瞧見這張臉便嫌棄的不願動口。微微抬起頭,它的眼睛凝視著十米開外的我們,動動翅膀向空中飛去。
我們心存僥幸,倘若兩隻雀蘿都就此離去,那老女傭還有救。所以就沒有開槍,造成誤傷就難以挽回了。隻見小雀蘿並未像同伴一樣無功而返,它迅速把鳥首向下猛戳,刺穿了老女傭的胸口,叼起半隻**裹住的心髒,就像做了壞事的小孩,怯弱的望了我們一眼,便振翅向空中飛去。
事已至此,我跟裴奚貞在小雀蘿飛離的時候,就默契的朝它開槍。
“砰、砰、砰……”
槍聲打破了這一帶區域的寧靜,雀蘿早已飛遠。
我們走向老女傭,她沒有了呼吸,但是卻睜著眼睛,嘴角掛起一抹笑意,如果沒有臉上那些恐怖的血痕,她看起來就會像安詳死去的老人。
裴奚貞皺著眉頭,給精神病院打了個電話,得知老女傭在那表現的很正常,趁著夜裏趁值班人員一時疏忽,逃離精神病院的。
沒隔多久,便有四警車趕來,還是上次那波開發區分局的人,想必是周圍的住戶聽見了槍聲報的警。
“屍體沒有化驗的必要,”裴奚貞看向領頭的人說道,“事後不用送去我們部門了,你們自行處理吧。”他轉過身,悄悄對我說:“小宇,你在這等我會,我去去就來。”他便走進候誠峰的別墅,過了約有二十分鍾,這才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