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姐姐她還在忙呢。”我若如實說林慕夏早就該到二院了,擔心會引起她們家不必要的恐慌,所以撒了個善意的謊,然後和林婉婉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接著我撥打林慕夏的號碼,通了兩聲,被掛斷,再打過去時便提示關了機。
雖然我疲憊極了,但哪還有睡意,趕緊跑到洗手間洗了把臉,推開另一間臥室的門,老蔣還沒睡,他站在窗台前望向無盡的星空。
扒在門口,我喊了句,“老蔣,快走,林慕夏好像出事了,都這麽久了,她現在還沒到二院。”
蔣天賜轉過頭,他那微紅的眼睛,像是剛剛哭過。我愣住,“老蔣,你咋了?”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在寂靜的深夜也會哭泣,他身上究竟背負了什麽……蔣天賜憨笑了兩聲,沒說過,他迅速穿好衣服,我們來到樓下鑽進我那輛二手大眾。
發動了車子,然而還沒開出幾米,噗嗤熄火了。蔣天賜尷尬極了,他撓著頭發,“不,不好意思。”
“……”
我無語的走下車,瞥見旁邊牆邊聽著輛大二八自行車,這是我鄰居趙阿生的座駕。
蔣天賜呼哧呼哧跑了過來,用手輕易地掰斷了大二八那類似手銬的車鎖,他把車甩了個尾,跨過座位,“淩宇,上車!”
幸好趙阿生的車胎氣很足,老蔣騎著,我坐在後架指路,決定先順著我家到二院的路看看,有沒有啥異常。邊往二院趕,我邊撥著裴奚貞的號碼,打了十幾遍,裴奚貞慵懶的聲音響起,“小宇,你想折騰死老子就直說。”
“林慕夏丟了。”我把今晚的情況和他娓娓道來。
裴奚貞語氣驚疑不定,“就在從你家去二院的路上沒的?”我嗯了聲,他說先掛了,讓我這邊繼續尋找,他則去聯係情報科調這條路段的監控。
蔣天賜騎自行車速度飛快,此時已經抵達了天南二院的外邊,他“啊”了一下,便刹住自行車。